老城区的巷口,总能听见巷尾那间旧杂货铺的收音机飘出一段调子,不是寻常流行歌的轻快,倒像是旧年戏文里的拖腔,连带着卖菜的阿婆都能哼上两句,起初没人在意,只当是老板爱听老曲子,可慢慢就有不对劲的地方——上周张阿姨接放学的孙子,听见这调子,突然攥着书包蹲在地上哭,说耳边全是“别回家”的碎语;隔壁楼的高中生熬夜刷题,听见这旋律,手里的笔突然掉在地上,盯着试卷上的数字发呆了十分钟,后来有人打听,这歌是杂货铺老板从旧磁带里翻出来的,标签上只写着“黄道吉日”,没别的说明,老板说当年进货时随手拿的,现在想扔又觉得可惜。
不少听过这歌的人,说不出具体的歌词,只记得那调子像有人在耳边低语,又像风吹过旧纸窗的声响,有个喜欢收集老物件的年轻人,特意找老板借了磁带,回家用复读机反复听,想录成MP3存起来,可每到听第三遍,就会觉得脑子发沉,手里的播放器差点掉下来,他把磁带还给老板时说,这歌太怪,自己听了两次就做了个噩梦,梦见自己站在空无一人的巷口,耳边全是这调子,老板这才想起,当年进货时,那批磁带的包装上有个模糊的红印,像是有人用朱砂画的符号,只是自己没在意,现在想想,那符号看着有点瘆人。
要是哪天你在街头或者旧建筑里,听见了类似这种让人心里发毛的调子,别硬着头皮继续听,赶紧转身走,找个热闹的地方待着,要是在家听见奇怪的声响,先检查是不是家里的旧电器出了问题,比如老收音机、旧音响,有时候是零件老化发出的杂音,别自己吓自己,要是已经觉得心里发慌、脑袋发沉,就找个通风的地方,深呼吸几次,喝点温水,慢慢就能缓过来,真要是这种声响一直跟着你,别拖着,找社区里的老住户问问,他们说不定知道这附近有没有类似的旧物件,或者找懂行的人帮忙看看,别自己硬扛着。
别总觉得这些怪事离自己远,多留心身边的异常,遇到不对劲的地方,别侥幸,赶紧找办法解决,才能少受点惊吓。